让老人过一个性福晚年
T老师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语文老师,虽然没有教过我,但在我的人生旅程中,不知不觉的受了他很大的影响。他教的最棒的就是散文。即使在文革的年代里,他的课也激情飞扬。70年代时,他便去了庐山、黄山等旅游胜地,并把旅游的观感写成游记,自编成册。那本油印的小册子曾经在同学手里广泛流传,T老师因此成为我们心中的徐霞客,能够和他说几句话在那时都带着几分光环,仿佛自己也伟大起来,也要成为作家。
但T老师的最近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妙,甚至成为学校老师和同学议论的焦点。我离校已经20多年,关于他的故事仍然传到我的耳朵里,可见势力之强大了。
故事的版本是这样的,T老师退休之后仍然在外面教点课,手头有点活分钱,于是背着老伴和儿女包了个“二奶” (当然,还是被发现了)。如果这事发生在广东,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但发生在东北,事情就变的复杂起来,尤其他的职业是教师,被誉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,干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来,人们难以理解。另一个版本传的更难听,说他不仅包“二奶”,还偶尔光顾风月场所,有一次去之前在阴茎注射一种壮阳药,完事之后阴茎持续博起,急的在老伴面前像孩子一样呜呜哭了起来。
T老师用的是海绵体注射疗法。目前在我国的泌尿男科应用的较为普遍。80年代初,Virag和Birndley两位医生相继发现阴茎海绵体注射罂粟碱或酚苄明,数分钟后可引起阴茎博起。该方法很快被世界泌尿外科医生所引用,为相当数量的病人找到了一种新的,有效的,安全的治疗方法。是勃起功能障碍治疗历史上的革命。但这种海绵体注射疗法也有不良反应,其中之一是延长勃起,与T老师的症状一样,但有经验的医生很容易处理。不会给健康带来什么危害。
人们在津津乐道谈论这件事时,忘不了谴责几句,说T老师为老不尊。有个别家长还把孩子从T老师的补习班领回家,怕孩子将来在道德上出问题。我到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,从性医学的角度看,这不过是一个老年人在老伴没有性欲望的时候,为自己想了点办法,他因此倍受指责。他所涉及的是一个目前对世界来讲都是较普遍的问题,老年人的性生活该如何解决。
在2000年全国第二届性医学研讨会上,我记得性医学社会学小组对这个专题进行了专门的讨论,随着我国人口平均寿命的延长,生活质量的不断提高,性生活问题已成为困扰老年生活的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,但如何解决可谓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比较保守的观点认为:老年人的性活动不一定非要有性器官的接触,在双方都有准备的情况下,彼此的抚摩也同样可以达到性交流的目的。《男性绝经》一书的作者对一位53岁的承包商进行了访问,这位乔治•米勒是这样说的:“我年轻时喜欢快速行房,狂暴,任何时间,任何地点,同任何人——我随时都做好了准备。现在,我想慢慢来,我想要抚摸和被抚摸。”如果双方都有进行性生活的愿望,女性可以用一些润滑剂,男性可以用一些提高性功能的药。但性接触不宜过频。
问题的关键是配偶之间可能有一方对性生活没兴趣。而且以女方为多。中国有一种非常流行的观念,都有孙子了,谁还有心干那事。更有甚者,有的男方提出性要求,女方在拒绝的同时还会加上一句:“老不正经”。这个时候的男人可能会想其他办法。比如找其他女人或光顾有妓女的地方。不知道我的老师是不是这种情况。
国外的情况和中国有些不同。老年女性对性生活依然很重视。她们认为有规律的性生活是生活质量的重要保证。今年5•1假期我去瑞士旅游观光,在从日内瓦去洛桑的路上看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古堡,大概在晚上点左右,里边灯火通明。导游告诉我们,这里是老太太的天堂,每个周末,上了年纪的妇女都会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,许多年轻的小伙子等着她们邀请,在舞池中翩翩起舞。如果情投意合,不排除也像现在的年轻人一样来他个“一夜情”。
当然,国情不同,民族不同,我们不可能照抄照办国外的东西,但我们有责任让老年人更多的了解他们应该得到的性资讯。让他们度过一个愉快的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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